呢?
常博心中头一回知道尴尬两个字怎么写了,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兄?呵呵,我早就说过了,咱们早就割袍断义了,这句师兄你也不必叫了。”成泽邦的声音再次想起来,依旧是那种十分平淡的语气。
常博又是一愣,不知道自己师傅说的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割袍断义?
“你是这么说过,但是我心里一直都将你看做我的师兄的。”骷髅老人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轻声开口道。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没什么事我就挂了,你该知道的,咱俩之间早就没有同门情谊了,我也并不想再跟你有什么交集。”成泽邦并没有因为骷髅老人的话态度就热切几分。
“你徒弟在我旁边。”骷髅老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但随后便消失不见,仿佛只是常博的错觉。
“我徒弟?常博?”成泽邦一直平淡的语气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听出来一丝波澜。
“师傅。”常博闻言乖乖的叫了一声师傅,在别人面前还是不能太没大没小的。
常博这一通电话听到现在,约莫也听出来两个人之间肯定是有一段恩怨情仇的,但是他虽然好奇,在这个时间点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她一个小辈还是不要掺和比较好吧?
“你怎么......算了,就这吧,常博的确是我徒弟。”成泽邦似是想问一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止住了话头,看样子依旧是不想再跟这个师弟多说什么。
“师傅等一下!”
常博却忽然叫了一声,而后有些尴尬的问道:“师傅,你看我这......我是该怎么称呼这位,是叫师叔还是......?”
原本要是这人确实是自己师傅的师弟的话,那叫一声师叔也没毛病,但是刚才成老头连割袍断义这种话都说了出来,倒是让常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成泽邦在听到常博的问话之后却是良久都没有出声,一时之间现场倒是出现了诡异的安静,常博注意到,身边的这位老人握着拐杖的手也用力到发青,面上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一个晚辈不用管,就这吧,我挂了。”成泽邦这般说道,而后便直接将电话掐断了。
“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常博暗自嘀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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