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闫为民和苗仁寿也意识到事情绝不简单,皆是有些犹豫道。
常博看着时谦良盯着自己一眨不眨的双眼,心里一紧,旋即也叹了一口气,跟时谦良正色道:“你确定你要在这听吗?即便是一会儿我说的话会很可怕?你想清楚了再说。”
常博此时心中又是不忍,又是愤怒,看着时谦良瘦弱的身子还有一些痛惜,这个孩子才这么小,要是真的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受打击,可是,若是不告诉他,他也一定不会就这么罢休的吧......
“嘭——”
屋内响起来一道沉闷的声音,竟是时谦良对着常博下跪道:“常哥,求你让我留下来吧,我真的已经想清楚了,我想知道我爸爸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么副模样!”
两位老人看着一脸倔强的小孩子,心中皆是有些无言,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谦良,你先起来。”
常博却声音十分严肃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时谦良抬头看着常博眼里的凌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而后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做。
常博见他这副模样,正色的跟他耐心道:“谦良,你虽然还小,但是有件事是一定要记住的,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跪天跪地跪父母,眼泪绝不轻易哭。知道吗?”
“常哥,我、我知道了。”
时谦良闻言愣愣道,旋即便嗫嚅道:“常哥,我可以留下来了吗?”
“唉——”
常博深叹一口气,有些犹豫,但想了想还是坚定的说了下去:“你爸爸他,他被人抓去做人体实验了。”
“人体实验?!”苗仁寿和闫为民一听见这四个字皆是大惊失色道。
时谦良闻言愣了住,面上有些茫然。
他还是个小孩子,不知道这些事情自然也是理所应当,但是闫为民和苗仁寿两个人却是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的!
人体实验,顾名思义,就是在活人身上做实验,通常都是些惨无人道,甚至耸人听闻的一些实验,早在许多年前国际上就明令禁止任何机构以活人来做实验,没想到、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胆敢以活人为载体做这种实验!
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是的,谦良你应该见过你父亲发病时候的症状吧?身上长出蛇鳞状物,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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