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不起。”马凡看着还在想什么的席衡,不解道。
他俩在离开之前也听到常博跟俞靖义的解释,心中的疑云便解开了:那郝义洪的儿子虽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但怎么说也是个独苗,如果常博出手救了他一命,倒也可以理解那张黑卡为什么会在他手上。
“我劝你不要小看了医生这个职业,碰上真正有本事、医术高明的,就算是我爸也得以礼相待,谁能保证自家人这一辈子不遇上个什么大病,要是真有不测,医生才是能真正救你一命的人。”
席衡脸上已经不见之前那副得体的微笑,却也耐心跟犹自迷惑不解的马凡解释道。
说完便见他抚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我可被这胃痛的毛病折磨好多年了,这些年寻医问药也从来没间断过,哪怕是闫老都说只能静养,让我平时多加注意饮食方面,若是那常博所言不虚,应该是有几分把握能治好的。”
马凡也是豁然开朗,确如席衡所言,谁能保证自己没个小病小灾?
要真如那常博所言,郝义洪的儿子是他救回来的,那这人的医术必定十分了得,竟然在市中心医院那种最不缺人才地方都有资格出手,确实不能轻易与之交恶,万一有朝一日真遇上什么不测,还要用到对方也不一定。
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他俩刚才是说要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那金源酒楼不是你家的产业吗?”
“我明白衡哥的意思,我这就去给手下人吩咐一下。”
......
金源酒楼和华悦城都处于市中心,相隔并不十分远,俞靖义驾车带着常博没几分钟就到了。
“嘿呀,这不老俞和老常嘛,你俩也到了啊!”刚一下车,就传来一道憨厚直爽的声音,常博二人寻声看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看就知道是老实人的贾聪。
这贾聪说起来在学校和他俩也没什么太大的交情,但毕竟是老同学,这么长时间没见,刚见面也是很让人开心的。
“哇,奥迪耶!俞靖义这车你买的?你小子可以啊,我还在开黑车呢你这都开上奥迪啦!”那贾聪眼神羡慕道。
虽然都是学医出身,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如愿以偿当上医生的,更何况他们上的也不是什么好大学,要想进医院工作没有人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转行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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