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很难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云秋水深呼吸，平静了一会儿，问：“宝宝，你叫什么？”
云瑕眨眨眼睛，胸腔仿佛被什么酸涩的东西填满。
云秋水忙解释：“只是看到你就觉得，我女儿长大，肯定也会是你这样，又漂亮又可爱。”
云瑕觉得，如果能接受，那她就明说了：“如果你问的是我现在的名字……我叫叶清瑕。”
云秋水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这几天她总是睡不好吃不好，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而且好似这件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她说不明白原因，现在却有了答案。
一定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她没能陪在孩子身边长大。
所以上天给了她一次机会，她女儿回来提醒她了。
——这个念头出现的自然又顺畅，云秋水甚至没去怀疑是否合理，她心疼地看着云瑕：“那以前的名字呢？”
云瑕歪着头：“姓云，叫云瑕，跟着……‘养父母’姓。”
云秋水不是蠢货，她瞬间就想到了那对，一直想方设法‘偶遇’她的云家夫妻。
如果，如果她的孩子最后被他们调换了……
“能告诉我们，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么？”叶时书给她削苹果：“比如，为什么我们没能发现你被调换。”
说完就把苹果递给她：“原味水果，吃吧。”
“？”云瑕震惊：“你们真的能接受？！”
她还没暗示到这个地步，怎么她亲爹亲妈不仅自己才出来，还接受了？！
明明刚才她爹一副不敢接受的样子。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和秋水总觉得我们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一切都很割裂，既然都觉得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接受一些怪力乱神之事，也不难。”
叶时书轻轻说：“刚才不愿意承认，只是因为……”
“我怕你真的受了这么多委屈，想要自欺欺人。”
云秋水看着那个苹果，满脸慈爱：“不愧是我宝宝，也觉得苹果是原味水果，真是太有品味了！”
云瑕：“？？”
这口苹果突然咬不下去了，竟然还有比师父还会夸夸的人。
叶时书又问：“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你被调换？”
为什么孩子会被调换，叶时书已经想明白了，他们虽然想过叶崇海不喜欢女孩，但没想到他会调换孩子，而且调换后也是个女孩，或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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