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抬眸,眼底毫无波澜:“东南巽位,地脉淤塞严重,此乃关键。但更致命的是污染血煞渗透灵土,深入灵脉。仅凭四象瓶的乙木精气,十年也难净化干净。此乃断我夏家根基之患。”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低沉,“且方才我去探查花圩泊…”
“花圩泊?如何?”夏苒苒敏锐追问。
“整个岛屿连同苗圃…已沉入湖底,再无所踪。”
夏景行的声音平静,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凛。
“沉了?!”夏志伟猛地攥紧扶手,失声道,“那可是…那可是…”后面的话堵在喉间,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一时间,棚内死寂。
灵脉污毁,祖地成废土,雾锁湖被觊觎,每一件都足以压垮一个家族。
“天玄宗!必是他们的暗手!”
“先纵王家为魔,再假借除魔之名收割,毁我根基!此仇不共戴天!依我看,当趁其立足未稳,与李、陈残存之力合纵连横,袭杀魏无涯与王狰,夺其资源!”
夏苒苒的话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苒苒!”
夏志成厉声喝止,“匹夫之勇,送死而已!魏无涯是紫府真人!我们如今是什么状况?这点残兵败将,拿什么去拼?送死吗?当务之急,是活着!是恢复一点元气!”
“二叔!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仇人在我们祖地上耀武扬威,一点点把我们勒死?”
“忍气吞声,就能换来生机?魏无涯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雾锁湖迟早会被他寻个由头夺去!那时候,我们才是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好了!”
族长夏志伟疲惫地揉着额角,声音不大,却带着家主的威严,压下了争执,“仇要报,根要续,但命更要保!景行,你可有破局之策?尤其是这灵脉。”
夏景行摊开手掌,掌心躺着几缕细小的灰黑色土壤,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微弱腥甜气息,正是被血煞深度污染的灵土样本。
“硬拼无异以卵击石。但灵脉之困,并非绝路。”
他指尖泛起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的银色星辉,缠绕上那缕污土。
肉眼可见地,污土中一丝极其稀薄的黑红之气被星辉剥离净化,留下一点点相对纯净的土粒。
“星辉草?”夏苒苒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不错。”夏景行颔首,收起星辉,“花圩泊虽沉,但此前带回的星辉草种子,尚有留存。方才我以自身灵元火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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