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警火堆,一起在深夜的浓雾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接岗的人来时,原地只余下几缕青烟和一个仍在燃烧、指向湖心的火把,仿佛被一股大力骤然抽走。
恐慌在沉默中发酵,如同湖中滋生的水藻,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
低语声消失了,连伤者的呻吟都刻意压低了,生怕惊动了那潜伏在浓雾深处的未知。
负责巡逻的子弟,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眼神惊疑不定地扫视着浓得化不开的白障。
这夜,金瞳寻药獾显得格外焦躁不安。
这小东西不再邀功般蹭着夏景行的腿,反而弓着背,油亮的金毛炸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似的“呜呜”声。
它不再寻药,而是死死盯着湖心翻涌的浓雾,小爪子无意识地刨着冰冷的石滩。
“怎么?”夏景行蹲下身,抚摸着药獾颤抖的脊背。
药獾猛地抬起小脑袋,金瞳里映着夏景行的面容,充满了人性化的恐惧。
它用爪子急促地指了指幽深的湖面,又急促地用鼻子蹭着夏景行的掌心。
“它在预警。”夏苒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清冷如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伤势未愈,左手裹着厚厚的草叶和布条,悬在胸前,脸色在暮色中有些苍白。
“比之前的感应都要强烈。”
夏景行闭上眼。
他不再仅仅是感受药獾的惊恐。
而是将灵植异能无声扩散。
意识如水银般浸入岸边潮湿的泥土,连接上那些顽强扎根于贫瘠石缝的低矮灌木,缠绕着嶙峋怪石的坚韧藤蔓,甚至湖岸边随波摇曳的水草……
千百道微弱、惊恐、带着原始野性恐惧的“心声”,汇聚成模糊而清晰的洪流,涌入他的感知。
那是一种巨大的压抑。
来自于深水。
一种冰冷、贪婪、带着无尽饥饿的庞然意志,在浓雾的掩护下,悄然弥漫在湖水之下。
水草在它的阴影下颤抖,恐惧着那能吞噬一切的巨口。
岸边的藤蔓传递着从水边蔓延过来的冰冷与腥气。
湖底的淤泥深处,暗藏着巨大的、难以名状的巢穴气息。
那不是单一的水兽。
那是一头依托这诡异浓雾而生的凶物.
它的气息,正在缓慢而坚决地向着岸边靠近。
“这家伙要上去了。新来的这些两脚兽要跟我们一样遭殃了!”
“哼!来到我们的地盘活该!”
“也不看看这是哪个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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