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眼前这位绝色倾城的圣姑,低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林某,只能委屈各位了。”
任盈盈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她强作镇定:“林少镖头,你当真要与我日月神教为敌?”
“为敌?”林平之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任大小姐,是你的人先动的手哦。”
他话音未落,身影已如清风般掠过。
任盈盈只觉眼前一花,肩井、期门几处大穴微微一麻,体内真气便再也提不起来,她惊骇地发现,自己竟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平之出手如电,点完任盈盈的穴道,看也未看地上那四名生死不知的长老,只对门外扬声道:“孟总管。”
孟达应声而入,见厅内情状,心中虽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少镖头有何吩咐?”
“这四位,武功废了,送去城外庄子,让他们跟蓝凤凰那些旧部一起,学学怎么种茶,也算给他们找个营生,免得再在江湖上为非作歹。”林平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孟达躬身领命,随即招来几名精干镖师,将那四名如同烂泥般的长老拖了出去,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大厅之内,转眼间便只剩下林平之与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的任盈盈。
任盈盈又惊又怒,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用那双能杀死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平之。
她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林平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位日月神教的圣姑,她肌肤胜雪,容色绝丽,此刻因为愤怒与羞辱,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更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娇艳。
“任大小姐,你这几位手下,是去体验生活了。”林平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至于你嘛……”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后院方向:“蓝凤凰刚为我诞下一子,身边正缺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伺候,我看任大小姐冰雪聪明,想来照顾人这种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
“唔!唔唔!”任盈盈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让她堂堂日月神教圣姑,去伺候人?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