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晚辈偷学,不如说是晚辈在拾遗。”
“哦?”风清扬挑了挑眉毛,似乎对林平之的说法来了点兴趣,“拾遗?此话怎讲?”
“风前辈请看……”林平之伸手指着石壁上那些纵横交错的剑痕,“这些剑痕,皆是当年华山派剑宗与气宗前辈们的心血结晶,每一道剑痕,都代表着一种独特的剑法传承,然而因为当年的门户之见,意气之争,这些精妙的剑法大多已经失传,或是残缺不全,尘封于此,无人问津,岂不可惜?”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道:“晚辈不才,对剑道略有心得,见此情景,心中不忍,故而斗胆观摩,希望能将这些失落的明珠重新拾起,让它们的光芒不至于彻底湮没,若风前辈认为晚辈此举有错,晚辈愿立刻离开华山,永不再踏足此地。”
林平之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既点出了华山派内部纷争导致剑法失传的痛处,又表明了自己并非恶意盗取,而是出于对剑道的尊重与惋惜,最后更是以退为进,将皮球踢给了风清扬。
封不平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林平之竟敢在风清扬面前说出这番话来,而且还说得如此……有道理?
风清扬沉默了。
他浑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林平之的话,无疑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伤痛。
当年剑气之争,他因故未能参与,导致剑宗一败涂地,无数精妙剑法就此失传,这直是他心中永远的遗憾。
良久,风清扬才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萧索与无奈:“小子,你倒是会说话,只是,我华山派的剑法,岂是你能随意观摩领悟的?你可知,这其中牵扯了多少恩怨情仇,多少门派机密?”
“晚辈明白。”林平之正色道,“但晚辈也相信,剑道无疆,真正的剑法,不应拘泥于门户之见,前辈能修炼到今天的剑道成就,想必对晚辈这番浅见,也能理解一二。”
风清扬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盯着林平之看了半晌,酒葫芦在手中轻轻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
“剑道无疆,不拘门户……”风清扬咂摸着这几个字,嘴角咧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话音未落,原本拎在手中的酒葫芦突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截枯枝。
那枯枝在他手中,却仿佛活了过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奥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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