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头彻尾贪婪、贪图享乐的昏君。”
“西疆当年便是利用他的贪婪,才会找到机会对大周动手,现在燕北敢动他们,也只是因为上一任国君过于荒唐,导致大周的实力遭到了削弱。”
“可你看,现在的国君是仁义之君,但等现在的皇帝成长起来后,一有机会,他也一样会吞噬掉燕北的。你到北境军去,可以更了解你的敌人,同时也是代表我们吐鲁的诚意。”
巴尔怒反问道:“父王是想让我去当探子的同时,也去当人质吗?”
吐鲁王点了点头:“北境军的元帅是静安郡主的舅舅,他们把静安郡主送来跟父王详谈,也是表示他们的诚意。”
“元帅唯一的外甥女都在吐鲁,所以他们不会背叛我们,而我把吐鲁的太子送到北境军,美其名曰是联手,但事实上你在他的手里也是人质,代表着我吐鲁的诚意。”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巴尔怒:“你若是连在我们的朋友手里都活不下来,你未来又如何能扛起吐鲁的那片天呢?”
父王的话深深扎入了巴尔怒的脑海里,他重重地点头:“父王放心,儿子明白!”
绵绵得到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
巴尔怒穿着太子的朝服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