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瑾便将他们方才发现的事告诉二哥,林鹤寻暗自叹了口气。
显然,他也不希望冯婶是那个叛徒。
隔壁房间传来动静,舅甥三人便立马噤声。
房内,冯婶将盒子交给陈老。
“这个盒子就是从柜坊拿来的,我还问了柜坊的掌柜,有没有人曾经来柜坊想拿这个,柜坊掌柜认得来柜坊放这个盒子的是知州。”
冯婶当暗桩这么多年,自然明白拿这个盒子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到底是谁想要这个盒子。
所以她拿这个东西的时候,也顺口闲聊般问了几句。
“掌柜说,来人也说是知州府的人,要来拿之前知州放在这里的东西,不过掌柜不认人,只认玉牌,便也没给对方。”
听了冯婶的话,陈老眸色一沉。
“掌柜可有说,自称知州府的人长什么样?”
“掌柜只说是个男子,至于长什么样,他就不太记得了。”
冯婶怕引起对方的怀疑,便也没敢追问。
陈老微微颔首,并没有直接在冯婶面前打开盒子。
几人按照喝茶用膳的时间待在屋内,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让冯婶先行离开。
听着冯婶离去的动静,林鹤寻突然问道:“绵绵,能不能让植物帮忙盯着冯婶?”
绵绵有些惊讶道:“为什么?二舅舅是觉得,她隐藏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