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林怀瑾看着来往的人群,笑道:“那你这个本事在颍州应当挺新鲜的,怎的不在酒楼里做事?这码头的活,可不是一直都有。”
从京城里来的厨子,有这种本事,颍州的酒楼应该是抢着要才是。
“贵人有所不知,前年北境那一战实在太凶险,这颍州城内许多大的酒楼东家,都是拖家带口地离开,这实在无法,小的也只能在码头这里做点小买卖!”
商贩有些无奈。
原本是为了照顾家人才回颍州的,没想到,竟闹出这么个事来!
林怀瑾一愣,没想到,当初那一仗,他们打得凶险,就连颍州也受到影响了。
“可战事不是早就结束了?”
他们放弃多年的家业,局势稳定后也不敢回来,倒也奇怪。
“二位听着口音像是京城的,是京城人士吧?这就难怪你们不知道了,颍州这几年啊,海匪厉害得紧,这朝廷官员啊,是变了又变!”
说到朝廷,他的声音就压低了许多。
趁着时间尚早,他利索地给包上几包递给林怀瑾。
林怀瑾权当拿消息,给了点银子,侧耳去听。
“二位不知道,这颍州城的知州啊,光是这五年,就已经换了六个!”
这一说,林怀瑾顿时眉头紧蹙。
颍州作为靠近北境和海边最大的城池,官员如此频繁变动,着实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