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之后,才突然发疯上吊的。
“你们可知道那封书信写的是什么内容?”
“我们又不识字,哪里会知道?”
藤蔓显然有些排外,一开始还愿意回答,等它们吸收完灵泉水的能量后,便不再想回答了。
看着绵绵有些犯难的神情,林怀瑾问道:“发生何事了?”
绵绵说道:“它们不是那么喜欢回答问题,不过这也正常,植物的性格各不相同,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
林怀瑾微微蹙眉,却也不想让外甥女为难,只问道:“那它们可有说,那几个知州见过那个假道士,可都是同一个人?”
“这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绵绵说道,“它们说,上一任知州死之前见的那个道士,与最近见的这个道士,不是同一个人!”
林怀瑾惊诧道:“居然不是同一个人?”
可转念一想,他又问道:“那为何之前的植物都没有说过这个问题呢?”
绵绵神色凝重道:“因为有些植物,不是靠着样子来认人的。有可能是假道士身上的气味一样,所以它们就以为是同一个人!”
“但这些攀在墙头上的藤蔓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它们是通过对话发现不是同一个人。”
林怀瑾心底一沉,总觉得颍州这个地方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