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的毒没有再发作吧?”
许仁微微抬着下巴,骄傲极了。
岑言生捂着胸口,想起自己上一次醒来吐血的事。
许仁:……
“那是你落水引发的,不是毒性发作!你毒性发作只会痛不欲生,何时吐血了?”
他气急败坏道。
岑言生这才有些相信他,咬咬牙道:“在燕百楼,她与燕百楼的楼主关系极好!”
绵绵刚走进营帐,便听见他的话。
“燕百楼是什么地方?”
许仁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那是北地黑市。”
“你知道?”
岑言生有些惊奇。
“老夫是什么人?区区黑市,老夫怎会不知?”
虽然这么说,但许仁的脸色告诉众人,这燕百楼不是什么好地方。
岑言生有些泄气,像是在自欺欺人般说道:“其实这毒不会要我的命,只会让我很痛苦,当初决定逃离,我便已经预料到了。”
他又道:“能将话带到,已经算是对得起怀瑾兄,其他的,不重要了。”
即便是死,他也不会愿意死在那种地方!
看着岑言生恨不得撕碎那些人的模样,秦元顿时有了些猜测。
不过他也没有揭开别人伤口的习惯,便也没有再继续深究。
“看来我们要去一趟燕百楼了。”
许仁说道。
“可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岑言生脸色苍白地劝说道。
“据说,燕百楼楼主最喜各种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