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软和下来,但眼神里的肃穆却是挥之不去。
看着他这种豁出去的神情,绵绵顿时猜到他要说什么,便乖乖地坐下。
“义父想说什么?”
经过半个月的奔波,绵绵这一年多养出来的肉又消了下去。
秦元看着她乖乖地坐着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离京前,陛下跟义父说了两件事,本来你不想说,义父也不想追问,但即将进入北地,为了你和整个队伍的安危,义父不得不跟你谈论此事。”
在他看来,绵绵是个乖巧又懂事的孩子。
懂事得让人心疼。
就连秦彦和太子,都不及她的半分。
秦元从前以为,那是在武安侯府被欺负导致的。
只要他们护着她,她迟早也能像素素那般,有着合乎年龄的调皮。
可那日陛下跟他坦白时,秦元便知,绵绵这辈子都不可能像素素那样。
甚至她会比太子,背负得更多。
绵绵镇定自若的神情,让秦元更是心酸。
这孩子,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秦元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良久,他才问道:“这一路上,可有追兵?”
绵绵摇了摇头。
“没有发现追兵,不过之前那个客栈里的大树告诉我,那日我们离开后,那些人又回来了。”
听陛下说的是一回事,亲耳听她说,却又是另一回事。
秦元声音有些哑,终是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会影响你身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