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片刻问道。
“确实。”
戚承轩也不怕伤了老臣的心，有些无奈道：“绵绵此行还能以许老的徒弟随行，可楚耀的身份……”
今日刚说不能有虚衔，下回就将楚耀塞进使团里。
多少有点不合适。
楚勋扬一噎。
方才在朝堂上只顾着打压范文斌一脉，一时间忘了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胡思明思绪一转，冷不丁问道：“万家与楚耀认识，可有生意往来？”
楚勋扬咳嗽两声，有些尴尬道：“那红颜阁，楚耀掺了一脚。”
毕竟是青楼，楚勋扬老脸一红。
胡思明了然。
“陛下，老臣有一想法！”
月余后。
南州传来消息，户部尚书在南州落水牺牲。
绵绵得知这个消息时，不由得唏嘘。
无论是意外还是人为，孙望这个结局也让她心生感慨。
孙望为大周奔波了一辈子，为了儿子一时想岔了，竟落得如斯田地。
“小姐，这个盆景也要拿吗？”
笑颜捧着一盆药草走进来，有些疑惑地问道。
“要的，到时候送到万家的马车上去，听说北地到了秋天就没有绿色，路途遥远，这马车上有点绿意，挺好的。”
她这么说着，笑颜便将盆景也收了起来。
此行前往吐鲁，绵绵不会跟使团一起出发，而是跟从万家的商队，与师父游历，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