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应当撤职查办,并且严惩整个孙家,以正我大周朝廷法度之公正严明!”
胡三省的话字字铿锵有力,发自肺腑,听着还有几分为梁氏喊冤的悲戚。
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
范文斌本是闭眼假装明哲保身,可当他听见胡三省要把孙望撤职,他便骤然睁开双眼。
胡三省是疯了吗?!
他立马给自己一派的御史递去眼神,对方立马会意。
“陛下!”
他抬脚出去,高呼道:“臣以为,胡御史之言过于夸张,孙望在掌管户部多年,向来兢兢业业,从未出错,也正如此,许是忽略了儿子的教育,如何能因儿子之错,牵连其父?”
胡三省冷哼一声,小胡子都直了。
“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他连儿子都管不住,如何能管理国库?从前不出错,如何能保证日后不出错?难道要等着出事了才来管吗?”
对方立马道:“胡御史难道就能保证,自己家里都管得井井有条吗?”
“反正我家比你家干净!”
谁不知道,胡家家风严明,别说宿娼了,家中连妾室都没有。
范文斌动了动手,又一御史出列。
“陛下,臣以为,官员宿娼向来是罚俸杖责,既然已经责罚了本人,又如何要牵连其父?胡御史此言过激了!”
“陛下,律法本就没有此举,臣以为,胡御史言过其实!怕不是将私怨也牵扯进来了!”
范文斌手下的人几乎全跑出来了,攻击胡三省之余,也开始转移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