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没有明说,是担心这事捅到大周皇帝那里,会变成他不相信大周皇帝。
然而,如果他闹着说要用新鲜的药丸。
就算这话传了出去,也只会被人当成是他无理取闹。
许仁自然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没有恼火他的无礼。
即便他是吐鲁太子,这大周皇帝的贵宾,却也是寄人篱下。
小心点总没有错。
理解归理解,但生气是真的生气。
这一大早闹得,烦死人了!
绵绵给师父捶着肩,给巴尔怒说尽了好话。
许仁这才熄了火。
“绵绵你来,为师教你炼药!”
如果让他这个宝贝药炉炼普通药材,说什么他都是不高兴的。
但是要让小徒弟来练练手,他倒是乐意。
可绵绵却不乐意。
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师父,绵绵起这么早,其实是要去找陛下的。”
许仁差点想摔药炉。
“咳咳,去吧,正事要紧!”
绵绵看着师父有些不高兴,师父却怕吓着自己,一副憋着的样子,连忙上前晃了晃他的胳膊。
“师父别气呀~绵绵可能下午要出宫一趟,到时候给师父带点心斋的荷花酥好不好?”
“真的?”
许仁眼睛一亮,随即又忍了下来,故意板着脸道。
“当然啦~绵绵何时骗过师父?师父还想要什么,绵绵都给师父买!”
绵绵小手一挥,大有搬空京城的架势。
许仁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即便绵绵离开了,还是认命地继续捣鼓药材。
巴尔怒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眸色微沉。
他换上乐呵呵的笑容,问道:“许神医,绵绵自己出门你不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