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又或者想保住你的爵位,你只能靠我,毕竟,宋昭缨早就恨透你了。”
宋景阳眼皮跳了几下,蹙着眉打量着眼前的人。
“你不是青儿。”
这不是一个四岁大孩子,能有的心智和神情。
宋青沅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
“找找吧,在这院子里的银子,找到后,按照我这里的法子,到江南去,等赚了银子,我自会替你向义父求个职位。”
宋景阳疑惑地接过信封,打开后,却发现这里面写着的,竟然是提纯盐田的法子!
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在四岁大的时候,就想出提纯盐田的法子吧?
她学过吗?
她见过盐田长什么样吗?
宋景阳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不必深究,你只要知道,我远比你想象中的厉害,你只要好好听话就成。”
宋青沅很享受他眼里的恐惧,不由得挺直了腰背。
“我问过了,牙行的大本营就在江南,渡鸦也在江南,而江南盐田是范家收入大部分来源,只是提纯的法子过于落后。”
“你用我这个法子,一定能成,到时候你赚到了钱,我再替你说说好话,义父自然就会多看你几眼,只要你好好为我所用,多的是好处。”
宋景阳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但脑子算不上太聪明。
好面子,却又厚脸皮。
这正是他这个人,最好拿捏的地方。
宋景阳捏紧了这张纸,脸上神色变换。
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好,本侯就再信你一回。”
宋青沅顿时发笑。
瞧瞧。
都到这份上了,他还要自称“本侯”,以此来维持他那可怜的面子。
但宋青沅没有戳穿他。
像宋景阳这样的人,你不能够直接戳穿他的那层薄薄的面子。
否则,他会跟你鱼死网破。
宋景阳将所有奴仆赶了出去,自己拿着铁锹,在院子里开始寻找,苏明媚可能藏银子的地方。
他们刚回到侯府的时候,就已经检查过苏明媚的私库,以及她屋子里的那些暗格。
没剩下多少东西。
他当时便明白,那天晚上火烧侯府的,就是苏兴怀的人。
而且是跟苏明媚里应外合。
那么她的私产,肯定是全都换成了方便拿的东西。
而且为了方便拿走,他猜测,苏兴怀应当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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