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行送走了啊!
“你的好继妹,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何敏诚曾经跟谁关系好,趁着宴席去套了那家人的话,发现户部尚书的独子,与那家人曾经去宿娼。”
范思雅还担心绵绵不知道什么叫宿娼,贴心地给她解释。
“在大周朝,官员是不可宿娼的,凡被发现宿娼者,皆需降两级,罚奉半年,巧合的是,那人不止宿娼,还令其怀孕,逼死了正妻。”
绵绵张了张嘴,有些错愕地看向范思雅。
“此事若被陛下知晓,撤职事小,恐会杖责。”
与娼苟且,逼死正妻。
这哪一个拿到明面上说,都足够让御史参上一本大的。
毕竟户部这个肥差,谁不是紧盯着的?
“户部尚书是文官的清流一派,所以陛下一向对他很信任,他能力也很不错,很得下面的人心,轻易动不了他,但他这个独子,是他唯一的命脉。”
范思雅冷笑。
“户部尚书和他的妻子是共过患难的,妻子为了供他考科举吃了不少苦头,终于等他高中状元,熬出头了,妻子却没熬下来,生了孩子便撒手人寰。”
“而这个独子也因此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户部尚书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妻子和孩子,所以一向对他十分纵容,这么多年也一直未有再娶,别的不说,以他儿子那个身体,别说杖责二十,两棍估计都熬不住。”
绵绵惊愕:“所以你祖父就拿他的儿子逼他孙子娶你,与他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