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绵绵顿时心底一沉。
戚玉衡为了诱范文斌出手,特意散播自己风寒加重的消息。
他毕竟才十一岁,风寒久久不愈,是能要命的。
若是在他的药里,加点什么与风寒相悖的药,轻易就能要了他的命。
当今储君在荀贵妃掌印的后宫里死了,而荀贵妃膝下还有一个相差没几岁的皇子。
只要范文斌再动一下手脚,直接坐实荀贵妃谋害储君的罪名。
荀氏一族必定会受到牵连。
皇后现在胎儿不稳,若是一个不小心就一尸两命。
一后一贵妃都出事,剩下不就是宣贵妃的主场?
届时以范文斌的势力,皇帝也不得不暂退锋芒。
太子死了,三皇子受荀贵妃牵连,在皇帝现在的皇子当中,就只剩下二皇子戚景远。
至于以后的妃子还能不能生出皇子,那就不好说了。
绵绵暗自骂了句阴狠,却也只能半夜爬起来写信给戚玉衡送去。
紧接着,她又让盆景赶紧去追问左相府和威远将军府的植物,看看能不能再问点什么线索。
做完这一切,绵绵已经不困了。
她躺在床上,一头扎进空间,开始打理空间里的药草。
突然,房门被人敲响。
她一个翻身爬起来,手里瞬间出现一把匕首和一包药粉。
“谁?”
她警惕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