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的人对上了视线。
戚玉衡眉眼带笑,在寒冬中带着暖意。
“太子哥哥,王爷有请。”
戚玉衡抬脚走上前,绵绵这才看见,他怀里竟然还捧着一件月牙白的披风。
他蹲下给她系上披风,也不知他抱着披风站在那里多久了,披到她身上时还带着淡淡的沉香味。
很暖和。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劝服皇叔。”
戚玉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得知绵绵救了一个靖王府的叛徒,他就迫不及待地前来靖王府。
他总觉得,绵绵给他送信,定是有法子劝服他的皇叔。
绵绵眼里带着笑意,露出唇边的小梨涡。
“那是因为靖王爷心里还有天下,他只是过不去那道坎。”
一代战王,一夜之间变成一个站不起来的废人。
身边却连一个能说话,能示弱的人都没有。
他自己跨不过去。
她只是挖开他的伤疤,强行将他的懦弱掰开。
这一点,别说他身边的人了,即便当即陛下来了,也不敢对他这么做。
不管怎么说,戚玉衡还是很感激她。
甚至觉得,早知如此,不如早点带她过来。
不过如果当初是带着她一起过来,恐怕也会一起被撵出去吧?
戚玉衡失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这才推开房门进去。
戚承勉就坐在床上,黑暗笼罩着他。
戚玉衡看向桌子上的烛台,上前拿过烛台,朝着床榻走去。
“皇叔,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