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正是左相想要的,他养的那些人,仅靠那些脏生意可不够,再加上你救了右相,他一定会对你出手的,到时候就不是没命这么简单了。”
戚玉衡此前只当她有一些国公爷留下来,给她保命用的手段。
这几日他才发现,她藏着的秘密,可不仅仅如此。
光是毫无声息就偷走一百抬嫁妆,即便是北境军也做不到。
“你之前那些消息,以及那一百抬嫁妆,究竟是怎么回事?”
即便她不愿说,为了她的安危,他不得不逼迫她。
绵绵侧头看向地上的花盆,轻声问道:“太子哥哥,你信不信,这世上会有人听得懂植物说话?”
“什么?”
戚玉衡觉得,他大概也病了,耳朵有点幻听。
只见面前的小孩突然伸出手:“小藤,过来。”
紧接着,一旁挂在架子上的藤蔓便扭着藤伸到小团子面前,用叶片像撒娇一般,蹭了蹭她的侧脸。
呵。
他大概是在做梦。
太子殿下懵了。
“这就是为何,我会知道有人要杀巴尔怒,右相在哪里的原因,我能听见它们说的话。”
她双目直勾勾地看着他,藤蔓绕在她身侧,似是在保护她一般,在她身边张牙舞爪。
许久,戚玉衡喉咙吞咽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些嫁妆,就是它们帮你带走的?”
绵绵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