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府的财物,你们这是做甚?”
宋景阳额头突突直跳,这可是侯府变卖商铺和田地,才重新充盈起来的库房啊!
“回侯爷,这是盗窃案,这些都是脏物,需带回刑部逐一查核,确定没问题后,便会归还侯府,请侯爷放心!”
巡城营统领岳岐抱拳道。
没等宋景阳说话,岳岐便招呼众人加快速度。
就在一众箱笼之中,放在上面的几包药就变得格外惹眼。
禁军几人对视一眼,立马看向荀嬷嬷。
“荀嬷嬷,劳烦把府医喊来!”
宋景阳看向那几包突兀的药,心头猛地一跳。
库房里怎会有包好的药?
“这是本侯治疗腿疾的药!”
他拄着拐上前,试图将药包取走。
不曾想,禁军率先抢过药包。
“我等奉了太子之命,请侯爷见谅。”
太子?
难道是绵绵那丫头?
宋景阳猛地看向四周,却不见绵绵的踪影。
府医跟着荀嬷嬷前来,禁军直接打开药包。
“劳烦府医辨认一下,这药包是什么药材,稍后我等会禀告太子殿下。”
府医点头哈腰地走上前,只看了两眼,顿时脸色煞白。
“是何药?”
禁军呵斥道。
府医眼一闭,猛地跪下。
“回官爷,这是安胎药!”
安胎药三个字,犹如冷水滴入油锅,瞬间炸开。
整个京城皆知,陛下命武安侯替已逝武英将军守孝三年。
而如今,刚娶新妇的武安侯府中,却有安胎药!
武安侯这是抗旨不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