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定要找到解药回来救人,告诉这天下,我们药王谷从来不怕鬼谷门,知道吗?”
绵绵一愣,重重地点头:“是,师父放心,徒儿一定不会给药王谷丢脸的。”
许仁又从腰间取下自己的腰牌,塞进绵绵手里。
绵绵有些惊讶,说道:“师父,我已经有济世堂的玉牌了。”
“那是济世堂的玉牌,能够调动所有济世堂的人,师父给你的是师父一脉的腰牌。”
“啊?”
绵绵有些疑惑。
许五见师父不愿多解释,便连忙在一旁解释道:“药王谷是一个大门派,师父门下弟子众多,不一定全都入了药王谷。”
“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有拜入师父门下的师兄弟姐妹们,都是听从师父腰牌的号令。”
“见腰牌者如见师父,即便在燕北也有不少师父的徒子徒孙,而这个腰牌和济世堂的玉牌不一样,只有我们自己人才知道。”
许五看了师父一眼,见他虽然哼哼唧唧的样子,却没有反对他继续解释。
他便松了一口气,又道:“绵绵你年纪小,而且还在师父门下听从教诲,所以之前师父也就没将这件事告诉你。”
“可如今你要行走江湖,这个腰牌你一定要挂在腰上,凡是师父的门徒都会帮你的。”
绵绵看着傲娇别过脸的师父,心里头顿时暖暖的。
她郑重地捧着腰牌,给师父行了一个大礼。
“绵绵谨记师父教诲,师父放心,绵绵一定拿到那毒师的心头血回来,救中了毒的大家,一定不会给药王谷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