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轻推开,是弗洛里安回来了。
“醒了?”
低沉的德语在她身后传来,弗洛里安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下巴搁在她头顶。
镜子里,他金发有些乱,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蓝色外套领口竖起,比平时更多了一些少年气。
温妮嘴里含着牙刷含糊不清的抗议着:“呀,你身上好冰,别抱我!”
“冰那你就帮我暖暖。”他理直气壮地把手从她睡衣下摆塞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窝,冻得她一个激灵。泡沫“噗”地吐在洗手台上。
“你有毛病啊!我腰疼!”她转身生气的捶他,却被这人趁机低头偷了个香吻,不过手上动作倒是放松地给她揉了揉腰,嘴上泡沫都有亏他也不嫌弃。
“早安。”他又吻了一下她的唇角,“我买了面包还有你爱吃的可颂。”
温妮的眼睛瞬间亮了,想出去拿,被弗洛里安拦住。
“先回答我的问题,”他突然切换成正经语气,“昨晚说的是认真的吗?”
温妮被他掰正,想躲开都来不及。
两人在狭窄的浴室里你推我搡,温妮的睡衣扣子都蹭开了两颗。
弗洛里安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洗手台冰凉的温度刺激得她轻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
“当然是认真的……”温妮有些害怕赶紧回答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想让他把她抱紧。
未尽的话语被吻堵住,像阿尔萨斯的晨雾一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