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发现原来是我大学时给她写的匿名信,我的心一阵狂跳!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打开来看……
此次我在春城和她家待了半个月,是我大学毕业后最长的一次。每天下午她回来,我们就坐在屋里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大学和大学毕业后这五年来的往事;偶尔去师大花木繁盛的校园里走走仿佛又回到第一次约会时的情景。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某个黄昏,金黄的夕照中她在家门口的走廊上洗头,乌云般的披肩发让我耳畔蓦然响起罗大佑的那首荡气回肠的歌曲《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
时间就在月光和阳光的交替中悠悠地流逝,仿佛带走了我们的一生……
她的病情己有好转日趋稳定,出了院。我想起从花河临行前,二苶子惠君兄曾说过他远在老家蜜山(也是我童年呆过的第一故乡)的母亲会治类风湿病,有一套祖传的秘方和疗法。如果需要可以带王丽群去试试。民间常说偏方治大病。于是一天晚上我做了几个家常菜和她及家人一起吃饭时举重若轻地说出这个建议,大姐和大姐夫没有马上表态,只是默默地看了王丽群一眼,她也只是冲我笑了一下,然后大家就自然地把这个敏感话题岔开了。
两天后同样的晚饭时间,王丽群也好似不经意地对全桌人说道:“我想出去转转玩些日子”
大姐和姐夫如获重释地笑了:“好啊好啊,你自己定。”
我则表面平静内心激动地表态:“好,那我一会儿预定后天的火车票”
第二天下午她收拾好了行装和出院后按医嘱吃的药,晩上9点多我俩坐车去火车站。姐和姐夫送到楼下马路旁路灯下对我说:“这可是丽群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哪”
我郑重地答道:“大姐请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丽群。”
王丽群上车后冲姐和姐夫摆了摆手,却对小外甥大宇说:“好好学习,听你爸妈话。”
因为是暑假事先没有买到卧铺,上车后我拿出记者证找到曾有一面采访之缘的列车长补了一张硬卧下铺给王丽群。熄灯后我去了餐车要了一瓶啤酒和一盘花生米,在咣当咣当的车轮节奏和一闪一闪而过的窗外夜色中,拿出采访本继续写我这段时间一直构思的组诗《最后一个年代》,如何把这个注定铭刻在历史上的难忘而跌宕的年代与我个人奇特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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