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美的脸颊有点变圆了,头发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浓密了,随便地扎了个一把抓,戴了个米色的发带,少了点学生时代的青春气息,倒更像一位成熟娴静的教师了。
顺便也把我的离乡和下海的变故简单交待了一下。喝了杯热水后,我很自然地对丽群说:“今天天气不错,外面雪景很美,咱俩出去走走吧”
丽群嫣然应道:“好的啊”
大姐和姐夫也意会道:“你们快出去玩吧,丽群你穿上那件红色的厚羽绒服。晚上回家吃饭吗?”“不了,晚饭我请丽群在外面吃啦,就不麻烦姐和姐夫啦”
我和她们告别就和丽群走出了家门。走在我俩有着太多共同记忆的人民大街上,我指了下前方:“在人民公园附近开了个白桦林俄式西餐厅,走过去不太远”
她一边轻快地在雪地上打着哧溜滑,一边冲我点了下头。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上学时离我们财院最近的公园就到了,一座装修哥特式风格的门面就座落在大门的左侧。走进去,一阵谙悉无比的三驾马车的旋律在空中飘荡。选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依稀的霜花中看着外面童活式的街景和行人,我们点了两杯咖啡,一份蔬菜沙拉和一份俄式黑面包,娓娓讲述着这两年的经历和变化,间或默默地听着背景音乐并相视一笑。
一个下午不知不觉就流走了,天色慢慢暗下来,室内的灯光和每个桌上的烛光都亮了起来,晚餐时间到了。我又点了招牌的罐闷牛肉土豆、大马哈鱼籽酱和红菜汤。这时也开始上客人了,大多是中年夫妇或学生情侣,偶尔走入一对学者模样的老年伉俪,餐厅可以点歌,他们还点了那首经典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一猜就是有过留苏生涯的大学教授。
通过不经意而自然的交谈,我了解到这两年她的病并没根本好转,总体上有点加重的趋势。但她还一直在坚持上课,教会计学和财经英语。她自信地说学生们都喜欢她的课特别是英语。从她的言语中透露出她还是一个人,对未来的生活也不抱什么过多的希望和信心了。日子就这么缓慢、平静甚至有些冗长地过着。看出来我的又一次出现她还是很高兴的,但并没有激起什么内心的波澜。
凝视着她,我的心中蓦然有一丝疏离感。因为这两年我们的工作和节奏反差确实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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