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订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回春城的软卧。当天晚上和我们全家吃了顿俺们东北人都喜欢的朝鲜烤肉,算是送别宴。大家都祝她早日康复,王丽群眼睛湿润破天荒敬了一杯酒,坐下时轻轻握了握我的手一一这是我俩相识5年也是她生前唯一的一次亲密接触!
第二天上午我一个人打的送她去火车站,检票进站后到了站台找到软卧车厢把她送上车、行李放好。把妈妈昨晚准备的饭菜和水果袋摆在小餐桌上,然后我就下车走到她的6号包房正对着的窗下,她也站在车窗内,我们就这样无声地互相望着,等待列车启动。
那天的气温偏凉,太阳在云层中忽隐忽现。当汽笛响起、车轮发出越来越快的咬合声,我向她缓缓挥着手,她则把脸几乎贴在窗上默默地倒望着我在秋风中退得越来越远……
王丽群走后,我给她写了一封信、含蓄而委婉地表达了我可以去春城工作的意愿。我告诉自己这个时候我必须要表达但我更知道她也一定不会回复。事实果然如我所料。于是我继续写组诗《最后一个年代》。同时做好了离开花河离开报社的准备并开始了筹划和行动。
十一月中旬寒冷降临时,骑车旅行全国的宋辞风尘仆仆、长发飘飘地回到了花河。从一个英俊小生蜕变成一位沧桑大汉。在欢迎他归来的各种酒宴中朋友们聆听他讲述一路上的奇事轶闻,他妻子不在时会加点艳遇佐料。大家纵歌狂饮,都感觉有一种莫名的东西抑郁在胸,仿佛在做一种决别!
一个月就这么半梦半醒、浑浑噩噩中过去了。12月底我偷偷去了次蓝城一一当时所谓的北方香港,一位追崇我的小诗妹杨闽当时在《海南经济报》记者站工作,因采访关系结识了当时蓝城最前卫企业的管理层。那时年轻人中间流行着一句仿苏芮歌词的话:跟着感觉走、拉着卫利行的手。
见过卫利行高挑儒雅的信息部部长高sir(他暂时代管公司人事工作),又引见我正式会晤了CEO王总,一位白白胖胖浓眉大眼的省级干部的红二代。面试因为我的金融专业和文才名气基本敲定。约好1990年元旦过后报到试用,同时拜谒幕后的神秘老板。
谈完后我一个人坐在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室里,俯瞰着着号称异国建筑博物馆的中山广场和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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