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情一条街吃夜宵,两个人都有点醉,虽然都充满了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
第2天我要逛沈阳的故宫,特邀她一起同行。我们都睡了个懒觉约在下午2点相见。她下车时一身的打扮像极民国时期的大学生,黑色的平底鞋白袜,一条下宽上窄的黑色牛仔裤,上身穿了一个中式的对襟蓝色小衫,恍惚回到了五四运动……(节选自本书“奉天大帅府与东北大学及西塔,刘老根和鸡”)
2013年有微信了,我还专门建了一个“老二”群,大家虽在一个群里,但早已星散天南地北,除二魔怔油画家王文江和二彪子电视台记者高峰还坚守于家乡外,二傻子本人我先赴大连后至北京,二欠蹬诗人宋词去了珠海,二木头摄影家张小禹远走深圳,二娘们导演冯国文和二苶(nie)子国画家魏惠筠也先后漂到北京,二提溜报社记者纪斌则飞向上海;而二公公老宫一直在沈阳挥墨……
而在我们老二群里最先发生变故的是二娘们导演冯国文一一
“老友冯国文、人称冯导,2018年11月21日他从北京飞昆明出席女儿的婚礼,下机时发病大面积心梗去医院抢救无效撒手人寰!后被葬于异乡昆明。冯导与我同庚,事发突然,当我得之这一不幸的消息时,抑制不住涕泗长流,心如刀割,一夜打坐无眠......
上世纪八十年代。当时我在《牡丹江日报》做记者,他是《黑龙江日报》驻牡站的记者,因为都喜欢文学,臭味相投,几乎天天鬼混在一起。还把当地的画家、摄影家和诗人们弄了个“局外人文化俱乐部”抱团取暖。1989年后我去了大连弃文从商,他回了哈尔滨省报总社。他一直喜欢电影,后来我在大连成立一行广告策公司的同时还成立了一行影视制作公司,他心血来潮也跑来和我干了一段。再后来他去了北京武警总部电视台做编导,不久之后就辞职自己创业专门拍摄冷门的记录片并在国际上拿过奖。这期间我也到了北京,我们经常欢聚,老兄弟在一起是最放松最快乐的。
少年长发文青梦
半生冯导几多情
每饮必醉死不老
空留好友徒悲铭
它日天国再欢聚
笑谈人间曾相逢
2020年9月去昆明出差,联系国文的女儿终于如愿到他葬于异乡的墓地前祭奠并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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