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朱:没有要重新成为诗人的愿望。我只是觉得到了四十五岁以后,尤其后来从商业的第一线退出,到清华大学包括现在自己做的这种专业培训,其实这个转机也是我另外一个转折点。一个是商界多年的拼杀和危机、风险相伴的生活让我厌倦了,一个是成为成功商人的失败主义也让我厌倦了,还有一个是骨子里的人文情怀也好,或者是虚无主义也好,我只能接受选择的结果。我选择去清华大学做培训,是想做一个从容却不一定很赚钱的事情,这份工作最起码是我喜欢的,可以自主支配,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运作。当然在这样一个恢复的过程中,诗歌也慢慢开始复苏,有时像潮水一样从我的后背开始蔓延淹没,但我没有想在所谓的诗坛上获得诗人的位置,我始终认为我就是一个诗人,不需要任何人来验证。人有两条腿,我认为诗歌是我精神人生的第三条腿,它最终能使我的灵魂能找到真正的平衡。
苏:实际上你在1980年代中后期介入诗坛用力过猛,当时我就劝过你,其实是没有必要的,我一直认为写诗是个人的事情,不能把它搞成热火朝天的社会活动。如果不是前几年做了《诗探索》杂志的义工,我就不会参加任何的诗歌活动,说实话,我还是习惯和商界的人打交道,他们比较真实,能合作就携手,不能合作就各忙自己的事,而诗歌圈则不同,有太多的搅拌和立场。即便一直坚持写诗,也是和所谓诗坛没有关系的,一是厌倦它的存在,一是视它并不存在。
朱:没错。我认为诗歌有三个层面的意义或者情绪可以表达,一个是给自己写的,第二个是给诗人写的,第三个是给读者写的,对我来讲,骨子里我就认为诗就是给自己写的。1989年以前之所以更多的是把它变成诗歌运动,更多的是想得到现代诗人群体的认可,这是不是你说的功利性的一种呢?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为读者的感受和阅读而写诗,我认为写作完全是自己主观的真实的想法,写出来了就行,我也不会主动寻求发表的地方。作品一旦完成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认为写作与发表与传播是两码事,我写的时候一定给自己写的,最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能不能获得认可是另外的事情。我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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