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吧喝茶,晚上再一起喝酒。大家尽兴地聊到6点多,准备去斜对面的香港美食城吃饭,就见他突然拿出一张锡纸摆于茶几、然后把一袋白粉撒在上面,熟练地吸了进去。看来是毒瘾犯了、实在控制不住了。还不停地劝我们几个也试试。李总和刘松四目相对、大为错愕,同时给我使了个眼色。走出酒店大门口,李总假装接了个电话,一会儿面露难色地说:“抱歉,刚才客户来电话临时有事,今晚就不聚了。哥几个、有时间再约”。我和刘松也顺势接道,再约、再约哈。
高凯是何等聪明之人,也未勉强。告别后就先走了。剩下我们仨人都有点兴味索然,就蹓跶到不远处王府井小吃街边吃边聊,我点了平时最爱的张氏档口的北京炒肝和肉夹馍,他俩一口同声地劝我:老朱,以后跟凯子少接触吧。这也玩得太险了!
从此,我就跟他若即若离一阵子。一个月后,就听说他吸毒被抓,在房山区的戒毒被关了半年。后花重金才放出来。
不久、我得知他已重返蓝城,并把豹豪酒吧复制到了蓝城。成为这座时尚之都旅游之城的网红打卡地。五一我回去探亲,专程到现场体验了那种人声鼎沸的场景。午夜他请我到海湾广场的天天渔港吃夜宵,还带着那位北京的川妹子,也算长情。席间他眉飞色舞地讲起了他在戒毒所的受苦经历:
一.去的第一天就被管教要求三点靠齐即鼻尖,肚腩和脚指、面壁紧贴墙站立一小时,稍有不规范,就会招至暴喝和拳脚。实在是难熬比军训还难。
二是在号子里被狱头欺负、每晚睡觉时人挨人、立着睡觉,简直活受罪根本无法入眠。有一次他表现出不服,被室友把一摞饼干硬塞进嘴里,不许喝水生生咽下去,差点沒把嗓子和肺呛出烟来。
听他说完,我不觉后背一阵发凉。赶忙喝了杯冰镇啤酒压压惊,真挚地劝他早日“改邪归正”,并祝他生意兴隆。
二年后我再次回蓝城过春节,这次他我去了他在金座广场的写字间,一进房间我就被震了,里面布置犹如一座佛堂,四壁挂满佛画,还在靠西墙的位置摆了一座佛龛,香烟缭绕。见我如此讶异的表情,他神情淡然道:
“我一年前己信佛皈依了、做了俗家弟子。现在主要从事佛教旅游和相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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