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悠闲漫步到藏传佛教的卧佛寺,在参天古柏中沿缓坡上行,一种出世的宁静笼罩着弥漫着,虔诚参拜后,在门口的深潭中还放生一桶金鱼和神龟……
最后走了一段长长的的木栈道,到达写有红漆大字的“水源头”,在清澈的山涧溪流洗手濯足,合影留念。
临近黄昏时,夕阳的余晖洒遍整个公园,象黄金似火焰,照亮了生命的后半程……
原路返回曹雪芹故居的黄叶村酒家,门口挂着一块绿色牌匾:不如著书黄叶村。在室外的竹椅竹桌上,我们点了几样宁波小菜和一壶黄酒,望远山如黛,红叶似霞,听近水低鸣,翠鸟穿飞,顿感人生就此定格多好……
还有一次我们竟不期而遇于故乡花河。那是2018年早春,清明我回去给爷爷奶奶上坟。她去接春节一直待在老家的妈妈回京。我们相约在29年前第一次见面的工人文化宫广场,苏联时期建的哥特式建筑横亘在现代高楼大厦的中央,宛若一座恐怖荒诞的古堡,恰如一个时代和政治的缩影!
我请她吃冰糖葫芦,一路高高兴兴,走走停停,指点着我们当年共同亲历的记忆点,高高兴兴,不知不觉就到了江畔,望着开江的冰排前赴后继地奔涌着,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发出阵阵隐隐的雷鸣声一一那是春与冬的激烈博弈,是记忆与未来的强烈对冲,是情与怨的浓烈交锋……
两个远离故乡多年的游子置身于故乡的山水中,却有一种恍如异乡的错觉。而且每一次回来都好象是最后的告别!也许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流浪,最后的归宿或注定是远方和未知……
2023年十一长假后我去北京办理退休和养老金相关事宜,这是2019新冠以来我俩第一次见面。因为疫情之后就渐渐淡出江湖,回蓝城遁居了。这次她请我去她的远洋大厦办公室,现在已重新装改为北欧体验馆,专营北欧美酒美食,特色商品兼营旅游业务。因为三年的封控使她原来主营业务基本中断,现在虽然在慢慢恢复,但已大不如从前的盛况。所以此次我们的谈话颇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
2024大年三十夜,我给她发了问候短信。但她10天后才回,说春节期间正在闭关。彼此互致安好,别无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