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班长,我是体委,进了一个领导班子。而李明因为家里孩子多,旧社会商人出身的老爸因为挨整抑郁早逝,提前肄业接了妈妈的班。大娘慈眉善目,李明出事前我每年春节或清明回故乡都会看望老人家。但李明出事后我就不敢去了,不忍见她白发人的悲伤。如今已经99岁高寿了仍然为子女操碎了心……
李明到橡胶厂上班,环境污染恶劣,劳动力超强。每天下班后身上一股臭味,白净的小脸上污渍斑斑。我实在心疼他,就求时任商业大厦党委书记的老爸把他调到手下家电商场工作。李明骨子里遗传了老爸商人的天赋,又聪明过人会来事,从小就被起外号“三精子”。又赶上当时家电发展的高峰期,家家户户买四大件。三年后就因业绩突出被提拔为经理,深得我老爸欣赏和喜欢,他也一口一个干爹叫着。我1980年考上大学离乡后,家里的大事小情都靠他张罗帮忙,老爸常念叨得了他的济,干儿子比亲儿子强。
高二分文理科,我选择文科,张铁选择理科。当年我能考上了春城财院。那是因为我遇上了一生的恩师韩湘霖。
印象最深的就是班主任韩湘霖老师在高考那天,烈日下考场外拿着象征幸运蛋的红鸡蛋等我们的身影,老师的个子矮矮瘦瘦的,但镜片后发射的睿智光芒却总是闪烁不停……
因为我当时就读的牡丹江市第十六中学是由我之前所在的“育红小学”改升的,无论是校名排序、师资力量还是学生质量都排名全市最末。而我本人又不务正业、不思进取,以看课外书和贪玩出名。以致于失望的老爸曾与老师打赌:如果竖子我能考上大学,就请老师到家里喝茅台(那个短缺年代一切都凭票供应,即使过年也未见得能喝上茅台哈)。
发榜时我以350分考上了春城财贸学院金融专业,语文、地理和历史三科均考了高分一一而这三科都是韩老师一手教的,她那时既是我们的班主任,主教语文。但由于学校师资力量不够和不强,她又兼了地理和历史两门课。而且她的教学方法不仅触类旁通且总是出奇制胜。仅举一例说明之:记得一非洲小国的首都叫达尔贝达,老师取谐音打儿白打(有点像现在脱口秀的谐音梗),既通俗又好笑,让人一下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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