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第一阶段投入5千万现金,据说都是用做边贸的方式一批批用编织袋子带着现金过去的。现在急需策划和营销,用预售商铺的方式回笼现金投入二期工程。
第一次见面是在冰城他们包租一个公寓的小会议室,时间是下午二点。我初次做项目有个习惯,就是一定要先讲课,这样才能先声夺人,取得信息优势和思想高度,按照东北话讲要“唬住”对方。然后再进行商务谈判和私下交流。
一进会议室,我感觉好像到了水泊梁山议事厅的电影里,七八个人高马大,方脸阔鼻的汉子模七竖八地坐在有点小装不住他们的椅子上,有一位还把双脚大刺刺地放在桌上。人手叼支香烟,喷云吐雾;桌上除了茶水和水果外,还摆了几听啤酒,一片乌烟瘴气。个个说话都是大呼小叫。
陪同我来的大眼哥把我领到坐在居中的一位额头宽阔油亮,面庞红黑,长着一副浓眉和铜铃大眼的汉子前(此兄颇像我在某部电影中留下鲜明印像的“土尔其大亨”),用力一拍他的肩膀,“老乔,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朱老师”,老乔一听忙站起来紧握住我的手,我发现他虽是这群人中个头最矮的一位,但他的大头大脸大眼却使他最醒目!
“你好,老乔”,我也沉声问道,同时手上也使了点劲,大有高手过招用力运气的意思。
老乔意会地冲我咧开大嘴笑了一下,然后转头声若宏钟地冲大家喊了一嗓子:“各位兄弟,静一静。准备开会喽。首先介绍著名的朱老师,大专家。也感谢大眼哥的引见”
大眼哥一看跟他们都很熟且臭味相投,打召呼的同时随便找个位子坐了下来,抬首指向我:“下面就看朱老师你的啦”
我也二话没说,脱下身上吉普牌的藏青色长款羽绒服,露出里面“花笙记”唐装。因为十二月的东北外面虽然死冷寒天,但屋里因为供暖却燥热如夏。用我的浑厚嘡音开了个场,我在各种金融和地产论坛上素以嗓音宏亮闻名,记得在一次当年地产界头牌杂志《新地产》的年会上发言,副主编唐亮曾戏谑道:“朱老师您别用麦克风了,别给镇坏了!”
所以我对自己的声音充满自信,而且讲多长时间嗓子也不倒。后来某次亚太学院年会“中国商业不动产思想盛典上”,我愣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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