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小富即安地维持现状和现有方式更安全更稳妥。当我在圣诞节的大雪和灯光中收笔杀青时也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即这个报告递交给杜老板时,我的使命也接近终束了……
尤其这期间发生的一件神秘玄幻之事更加强了我的这种感觉一一
某个普通的黄昏,下班后我从公司返回住处,在小区外的大铁门前不知怎么突然眼前一黑,一头撞在铁栅上,左眼的近视镜片瞬间破碎……
晚上我接到妈妈从老家打来的电话,说九十高龄的姥爷当天傍晚可能因为老糊涂了,那时他住在紧挨着火车道的桦林镇三姨家,结果一个人不小心走上道轨,被一辆奔驰而来的火车带走了……
这一切应该都与我与姥爷的神秘的遗传有关:我对姥爷第一次最深的印象是1976年,我从生活了8年的爷爷奶奶的小乡村回到牡丹江爸妈家。那年的春节我是去林海雪原深处的柴河林场过的,最后一段旅程就是坐的《林海雪原》小说中描写的小火车。见到姥爷时发现他长着非.常人的浓眉大眼尤其那副长寿眉更充满异象。更惊奇的是他竞有六根手指,左手大姆指并列两根手指俗称六指(zen)。后来我问起妈妈,妈妈笑着说你也是六指呀,只不过你很小的时候就做手术割掉了。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我的左手的大拇指为什么比右手大姆指窄且软、右侧还有一条疤痕…….
于是我年底最后一天我把报告递交给杜老板,参加完公司的元旦晚会向他请了年假回蓝城,他象征性地给我发了年终奖。因为快半年未回家了,也想女儿和太太了。而且2002年春节是2月12日来得早,我还要回黑龙江花河市看望父母和他们一起过年。
二月中旬春节过后我回到郑州,老杜的态度变得游移和暧昧了,几乎未给我安排什么工作,也很少跟我交流了。说好的月薪拖了两个月,之前答应去加拿大考察也杳无音讯了……
4月初我接到两位发小把兄弟的电话,老大李明当时在家乡干了一家除了被大商集团收购的我老爸曾任书记的商业大厦和百货大楼的两个国企外,最大的民营时代广场;老二张铁时任人事部规划司副司长,相约来郑州并一起去洛阳看有1600年历史的牡丹花会。
清明节后的第一个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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