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书店进货时赊欠一家书商几十万元的书,一直未结清货款。知道他马上要毕业了,就找了两个社会人把他绑了。在驰向远郊区的路上,那时BP机是主要联系工具,他在下车前机警地把他的BP扔在车座下,同时给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早己发现苗头不对,待几个人下车后就按照BP机上的头几个电话打了回来。正好打给了不久前呼过他的刘辉,把车上情形简单一描述、刘辉马上就明白了。遂打电话给我问怎么办?我问刘辉知道是谁干的吗?刘辉肯定地说回答说知道。于是我找到市局刑警队的朋友连夜开车去把他捞了出来。
通过这件事,我倒是很欣赏他的有勇有谋,他也对我心存感激。正好我筹划成立一行广告策划公司,就把他要来做助理主持日常工作。那时的他留着我进商界之前的同样的一头长发,一副文青+愤青的形象,让我依稀看到自己的影子。
这小子悟性极高、鬼点子多,且上手很快。孟俊良加入后,他俩可谓文武双全,知行合一。不久就搞出了轰动蓝城乃至全国的两起活动:一是利用顾城新西兰杀妻自缢的激流岛事件,策划实施了一起“诗人之死”的系列行为广告事件;二是抓住伟人诞辰100周年,策划组织了一项“包装中山广场”的现代公共艺术实验。这两起活动都被海内外媒体广泛报道。事隔20年后,还有国内外的记录片导演和策展人找到孟俊良和我要当年的影像及图片资料。
这段时间我们和黑龙江来友情客串的画家王闻江和导演冯果文,成天到晚滚在一起,指天画地,天马行空;工作和艺术结合,生活与友谊相伴。他们四个住在一套公司租的三室一厅的房子。公司对面的胡同里有一家颇像武侠小说中的羊肉馆,几乎成了员工食堂。每天酒肉不断、不亦乐乎……
二年后,一行广告因一直没有建立常规稳定的业务,经营起伏不定。而且我也志不在此。这时孟俊良接到普林斯顿大学的邀请、远赴美国做访问作家。王闻江回到花河市艺术馆继续做他的专业画家。冯果文也上调到北京武警总部电视台做编导。大势已去。所以有一天董平跟我提出要去北京发展,我早就知晓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可畏后生,绝不甘心于蓝城。所以我欣然表示支持并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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