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交锋,我和包临轩代表轻,李琦代表中,梁南和阿红等代表老。会上临轩对老同志火力全开、大加鞭挞,赢得轻们的喝彩和拥护。而李琦代表的中则恰好起了平衡作用。她穿着一件红色羽绒服,笑眯眯的背后是聪慧和辛辣。她在公开场合调和,但在背后却站在我们一边。会余她与我们一起打雪架玩耍时,怕我冷还把那件红色羽绒服借给我穿并一起合影……
那时的她还在哈师大任教,与同是诗人的马合省结婚后住在学校宿舍里。合省兄是位大帅哥,后来担任过北方文艺出版社的领导,人和诗都充满军旅风范。她还请我到温馨的小家坐客吃饭……
她后来担任了《北方文学》的副主编和省作协副**。而她的诗作获鲁迅文学奖和艾青诗歌奖亦是应当应份。
我与她第二次相见是1991年我己在大连投身商海,她和宗仁发、曲有源两位仁兄一起在大连开一个东北三省有关创作的会,在我办公的国际酒店与他们匆匆见了一面,然后望着他们坐的面包车像诗坛一样开出我的视野。当时的我己一改当年的叛逆嬉皮长发,西装革履油头粉面,我能感觉到她目光中的复杂情绪即有婉惜也有赞赏……
最近我因为写这部《江湖与彼岸》整理旧稿和老照片时找到了我们当年在“桃山笔会”的合影,大雪和松拍背景下的我们那时是那么年轻、自由而无畏。同时发现我1988年和1989年投身商海前最我满意的两组诗《冬天的火焰》和《最后的年代》竟然都发表在她任副主编的家乡杂志《北方文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