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小坐,在返程的途中他不经意地问我现在干什么职业,我说做房地产培训。他则故作低调地自语:我现在就是为了生存干点事。
最后一次见万夏是他请徐敬亚在北京丽都饭店的酒吧喝酒,现场还有当时任凤凰卫视副台长的刘春。之后就疏于联系了,圈内朋友传他己移居美国。我注意到他的微信也于2020年停更。最近一次看到他的消息是2023年北京诗友马高明去世的筹款祭奠群里……
我与万夏最早通信应该是于1993年左右,当时他“脱笼”后和前妻潇潇编了一本烫金色(上下卷)在中国现代诗坛占据重要地位并颇具影响力的的《后朦胧诗选》,堪比之前《朦胧诗选》、《新诗潮诗选》和《中国现代主义诗群大观》,但聚焦第三代诗人。当时我和孟浪正在大连一起搞一行广告公司,他给我寄了200本代卖,虽然只卖出去少部分但我还是把全款结了,把余书捐赠给了东北财经大学书店。
李亚伟:
我与亚伟之后在北京还见过几次面,但都是他们二渠道兄弟的酒桌上,最后一次是在张小波在二毛的798“天下盐”设宴欢迎孟浪,我到迟了坐在亚伟的身边,他劝我喝酒,我推托说最近胃不舒服,他用一贯的莽汉口气、有点不屑不满地说:操,胃不舒服就不喝了?!我注意到那天他剃了光头,脸庞瘦削。记得之前他也是一头黑发。事后好象听杨黎说他得了什么重症。从此以后我看他就一直以这款光头示人了。
最后一次见亚伟是应该2010年的成都,我去出差,仲敏传了一个酒局,记得有吉木朗格、何小竹等,他也到场了。最近一次联系是2015年左右,他想在成都郊区买房,默默让他找我动用业内关系帮助找开发商……
尚仲敏:
此次成都之行最后见的是当年大学生诗派的发起人和领袖,与我同时号称第三代双枪将(诗歌和评论)的尚仲敏。那时他还在电力学校做教师,杂乱宿舍中的他一副散淡而落魄的书生模样。
仲敏,号称中国口语诗大手,80年代就写过惊艳一时的《卡尔.马克思》、《桥牌名将》。经商多年,一直再写,而且越来越炉火纯青,点石成金。
2008年第二次见仲敏,他已经是一位成功的商人从事通讯设备相关的业务,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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