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搬起几百斤的重物一样。
最后一下,一记蛇形,打中后,又换成了肘锤,结结实实撞在了冷子月的胸口。
我控制呼吸,心跳,尽量让自已稳住,然后一步步走到了冷子月面前。
他坐在地上,嘴角,鼻孔,都有一缕血渗出来。
然后,他微仰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
我对他说:“谁让你这么干的?是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