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猛地站起身,因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处,脸色白了白,但语气更加激动,“你说得轻巧!藏在暗处?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万一是陷阱怎么办?这太危险了!我绝不同意!”
谢文陵看向一脸焦急的曲子晋:“你冷静些。
“首先,我想,镇南王手下若有能驱使动物设伏的本事,我们根本逃不了。
“所以,这绝非陷阱。
“其次,阿忠阿诚都是好手,知道该如何保护县主。
“最后,我们需要情报,需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比起外出探查,坐困愁城才是最大的危险。
“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