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力气。
她下意识看向下面还在期待看戏的百姓。
她知道,县令之所以这么改,是打从心底里看不上女子,觉得女子成不了大事。
或许,她不应该去在乎这些。
她不需要靠戏台上的男戏子来证明自己。
她只要秋和城的百姓记得,是小团子托她带来了药,是她们治好的瘟疫,有无数女人不畏牺牲奔赴而来救助他们就够了。
“从来如此,不代表它就是对的,”林芙满叹了口气,“算了,你走吧。”
县令一脸无所谓,甚至觉得她有点像疯婆子。
他扭头就要走,却被侍卫拦住了去路。
县令一愣,林芙满也愣了,二人齐齐回头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谢文陵。
只见谢文陵面若寒霜,眼神冰冷。
县令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谢文陵直截了当开口:“把他拖出去,斩了。”
不带一句废话,一点争论。
“是!”侍卫应声上前,伸手就要架起县令。
县令吓傻了,不敢置信:“为、为何?”
但谢文陵根本不搭理他。
县令知道他是真的会杀他,绝对不可能手软,也绝对不是吓吓他的。
他瘫在地上,裤子都湿了,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谢大人饶命!下官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啊!”
林芙满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谢文陵会因为这事直接下令杀人。
虽然她对县令的做法很生气,也不齿他的为人,可终究觉得这算不上死罪,没必要闹到要人命的地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谢大人,算了吧……他虽然做得不对,可也罪不至死,教训一下就好了,没必要杀人。”
谢文陵本来也是不想搭理她的。
但是想着小团子给他写信的时候还特意让他多多照拂福福姐姐。
加上根据他的观察,林芙满确实是个和曲子晋一样的老好人。
他想了想,还是转头看向她:“你以为我是因为他改戏才要杀他?”
林芙满一愣:“不是吗?”
谢文陵随口举例了一下他的罪孽:“从瘟疫【爆发】开始,他就阳奉阴违,不肯放开粮仓救灾,偷偷高价售卖牟利。
“他几次试图带家眷逃出城,散播救灾无用论,导致百姓暴动,瘟疫扩散……
“之前不杀他,是因为局势不稳,怕引起官员恐慌,坏了救灾的事。现在瘟疫平息,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毕竟,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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