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去治瘟疫,要是成了功,皇帝肯定把他当成宝贝,以后说不定还会让他当丞相!到时候,他就会欺负你,让你父王都要看他的脸色!只有让他彻底消失,你才能安安稳稳的,没人再敢欺负你!”
窦时臣愣愣地站着,药剂带来的那股莫名的痴迷与冲动,像是被“杀人”这两个字戳破的泡沫,飞快地消散了。
他看着陶晚碧认真的脸,突然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那种奇怪的味道变得恶臭无比,让他作呕。
几种感知的剧烈冲突让他觉得陌生又惊悚,下意识地又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到凉亭的柱子。
“我……好难受……”他捂住胸口,眉头紧紧皱成一团,翻江倒海的难受。
不是疼痛,是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身体里爬:“……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怎么了?你先听我讲,这不是坏事!是为了你自己啊!”陶晚碧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急了,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你想想,谢文陵回来后肯定会更威风,到时候……”
“放开我!”窦时臣应激般猛地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不想再看见你!你快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