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哥哥!月儿今天被太傅罚抄书惹……”
“为什么?”
“因为月儿说,管管雎鸠在河边,是为惹吃鱼……”小团子委屈巴巴地掏出曲子晋给的毛笔,“不过太傅送了月儿这个!”
谢文陵接过毛笔:“笔杆是上好的和田玉。你太傅倒是大方。”
“谢哥哥教月儿好不好?”小团子从宽大的衣袍里把自己的两只手折腾出来,拽着他的袖子晃啊晃,“月儿不想再被罚抄了……”
“管管雎鸠?是关关鸠鸠,在河之洲吗?”谢文陵蹙眉,毫不留情地抨击曲子晋,“你们才多大,怎么就学《关雎》了?是你太傅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教一帮小孩学《关雎》,可见他丝毫不考虑实际情况,这少年状元也是徒有其名。”
他一下子就想到前几天小团子明明是朝他求抱抱,结果曲子晋这个人直接抢先抱了小团子。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还真是让人不高兴。
到了如今,他也算是明白为什么曲子晋会对他有敌意了。
因为他现在也有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阅读和支持呀~求求好评和催更(双手合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