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指使春桃谋害福康县主,还在朕的酒中下毒!”
瓷壶炸裂的声响吓得戚寻鸢浑身一抖。
她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陛下明鉴!臣妾冤枉啊!春桃虽是臣妾宫中的人,但臣妾对此事毫不知情……”
她哭得梨花带雨:“臣妾真的不知……定是那贱婢受人指使,故意陷害臣妾……陛下!”
她突然膝行几步,抓住魏修明的龙袍下摆:“臣妾跟了您这么多年,嘉佑都五岁了,您难道不信臣妾吗?”
“母妃……”小皇子突然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小小的身子晃了晃,脸色比昏迷的小团子还要苍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戚寻鸢猛地转头,眼中的泪光瞬间冻结:“嘉佑!连你也怀疑母妃?”
“儿臣只是不明白……”小皇子惊惶后退两步,“您派人杀小月亮,还要毒害父皇……儿臣不明白……”
“放肆!”戚寻鸢厉喝指责,声音尖锐得刺耳,“母妃含辛茹苦将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