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也想知道宴会的事情,“我今天也收到请帖了。是因为你吗?”
默默跟上来的曲子晋开口肯定:“是的。”
这在谢文陵的意料之中。
毕竟他一个刚来皇都的外地人,在没有功绩的情况下,有幸能进皇帝的视野,被皇帝召见,那就只有一个理由——被人引荐。
而能为他引荐的,除了北定侯一家没有别人。
再根据时间判断,谢文陵自然而然认为是面前这个奶团子给了他这一份机缘。
他低头看向小团子。
小团子正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和……和月儿有关系?”
很显然,作为始作俑者的小团子什么都不知道。
曲子晋垂眸开口:“总之,谢大人既然承了这份情,还望铭记在心,不求涌泉相报,但求以德报德。”
一个人在无人帮助的情况下,在官场摸爬滚打,要吃多少苦,曲子晋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谢文陵这一回,可以说是直接踏上了捷径,少走了数年的弯路。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真的很嫉妒谢文陵。
“叮、叮不懂诶……”小团子更迷茫了。
太傅又开始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了。
但曲子晋已经转身离去,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