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次课,昨日还故意把墨汁泼在要背的书上。”
小金兰月把脸埋在大哥哥肩头,闻到淡淡的书墨香。
大哥哥总是这样,身上永远带着好闻的味道,而二哥哥身上总沾着草屑和泥巴。
但金兰月觉得,草屑和泥巴也很有趣。
“可是……”她忍不住为二哥哥辩解,“月儿觉得不阔以打人!打人是不对的!”
“月儿说的对,打人是错误的,”大哥哥顺着她的话讲,又解释道,“可是逃课去斗蛐蛐也是不对的,爹爹和他好好讲的时候,礼之也总是顶嘴,爹爹这才动家法的……”
小团子似懂非懂。
金栖之又道:“月儿你想,我们是不是也会犯错,也有调皮捣蛋的时候?可爹爹从来没有打过我们呀。那是因为我们知错能改,可礼之明知犯错却死不悔改,爹爹才不得不这样纠正的,等礼之知道错误就好了……你看,不打了。”
金兰月回头,果然发现爹爹已经收起了藤条,让那两个书童赶紧给二哥哥提溜上裤子。
二哥哥也不嚎叫了,捂着屁股站在那里,眼神还时不时往蛐蛐罐子上瞟。
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吸取教训。
“喔……”小团子虽然还是不太懂,但爹爹不打二哥哥了就是好事。
于是她握着小拳头,道:“二哥哥错错,打人也坏坏!”
“嗯,可以这么说。”金栖之点头。
“大少爷!”远处传来小厮的呼唤,“先生问您今日的《春秋》注解……”
“知道了。”金栖之微微蹙眉,低头看着怀里尽管他已经擦过一次脸,但还是像小花猫的三岁妹妹,忽然道,“月儿要不要陪大哥去书房?”
小团子立刻注意力就被吸引了,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呀眨:“可以嘛?”
“可以呀,正好教你认几个新字,免得你整日跟着老二胡闹。”
小金兰月破涕为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小手在荷包里掏啊掏,最后摸出块已经有些化了的桂花糖:“给大哥哥吃~”
金栖之也不嫌弃,张嘴吃了:“谢谢月儿。”
阳光下,十岁的少年抱着三岁的小团子穿过朱红回廊。小金兰月趴在大哥哥肩头,忽然看见假山后探出个脑袋——是她的二哥哥金礼之!
二哥哥冲她挤挤眼睛,虽然眼睛还红着,却已经笑得像往常一样灿烂,还晃了晃手里的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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