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颤抖。
“陈默……她们……她们身体上的伤虽然很多，但都不是致命伤，真正严重的是……是精神。她们受到的刺激太大了，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恐怕……恐怕再也无法恢复正常了。”
此言一出，车厢内的气氛愈发凝重压抑。
林雪和凌月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那是对施暴者的极致痛恨。
但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无力与悲哀。
她们见过太多的罪恶，却依然会被这种毫无人性的暴行所刺痛。
苏薇薇更是气得小脸通红，眼圈也跟着红了起来，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这群畜生！简直就不是人！死了都是便宜他们了！”
沈晚晴轻轻拍了拍苏薇薇的肩膀，她那妩媚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阴霾，语气低沉地叹息道。
“薇薇，别太激动。在这种世界，女人本来就不容易生存，或许对她们来说，死亡才是唯一解脱。”
沈晚晴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中激起沉重的涟漪。
苏薇薇猛地扭头看向自己的小姨，漂亮的杏眼因为不解和一丝薄怒而睁大。
“小姨！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们……她们只是……”
她想说“她们只是需要帮助”，可看着那两个了无生气的躯体，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声音也弱了下去。
林雪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没有看沈晚晴，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两个蜷缩的女人身上，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和一种更深沉的无力感。
对施暴者的恨意，以及对眼前惨状的痛心，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