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空气再次凝固。
老鬼脸上的狰狞笑容，狠狠扎进陈宇的眼底。
猎物？
陈宇的瞳孔疯狂抖动着。
【神探系统】的危机预警，像疯了一样在他的脑子里尖叫，红色的警报几乎要冲破他的视网膜。
可他妈的，这警报来得太晚了！
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是那瓶他亲手调制的，用维生液勾兑的假冒伪劣“蝶梦”？
老鬼这老王八蛋，又从哪里搞来了真的毒药，还精准地投给了这群人渣？
“陈先生，现在，你觉得谁才是真正的猎物？”
老鬼慢条斯理地从陈宇面前走过，无视了萍姐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也无视了那些“废蝶”们惊疑不定的目光。
他走到大厅中央一张空着的沙发前，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那份从容，那份掌控一切的姿态，像是在对自己家一样随意。
陈宇脸上的表情，一寸寸冷了下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
张璐瑶一把抓住陈宇的手臂，指尖冰凉。
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计划的每一个环节，都走向了最诡异、最不可控的反面。
陈宇没有回答她。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沙发上那个悠闲自得的老鬼身上。
“你……真是够狠！”
“哈哈哈！”
老鬼放声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压抑许久的得意与猖狂。
“别打哑谜了，陈先生。”
他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
“也该让咱们真正的贵客们，看个明白了。”
话音刚落。
“嗡——”
一声轻响，宴会厅上方那几十块巨大的液晶屏幕，画面陡然切换。
不再是那些折磨女孩的、令人作呕的影像。
变成了一个个独立的视频窗口。
每一个窗口里，都是一个戴着各式华丽面具的半身人像。
他们有的坐在奢华的书房，有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有的端着红酒，有的夹着雪茄。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在饶有兴致地透过屏幕，俯瞰着这个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
他们嘴角微微翘起，就像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观众！
这群在宴会厅里狂欢的人渣，不过是给更上层的观众们，提供乐子的戏子！
而陈宇他们，连戏子都不如，只是这场大戏里，负责串场的小丑。
张璐瑶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她终于明白，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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