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清晰。
“三条路，三个选择。”
“或许对应不同的考验，或许通往不同的区域。”
“怎么选，各凭本事，各安天命。”
他没有提议合作，也没有警告威胁，只是平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但这平淡的话语，却如同在紧绷的弦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李景道眼中星光微闪，率先开口，语气温和道：“我选中间。”
他显然是基于某种推算或直觉，选择了那条带有微弱创造与秩序残留的道路。
陆威国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道：“老子喜欢刺激的！右边！”
他选了混乱与变迁。
白肤系和黑肤系的队伍内部显然经过了一番快速的争论和妥协。
最终，大部分白肤系团队选择了跟随李景道的选择，走向中间岔路。
或许他们觉得这位榜单第二的儒雅强者更可靠，或许他们认为秩序意味着更可控的风险。
而黑肤系队伍和一些更加激进的白肤系小队，则分成了两拨，一部分犹豫后选择了左边毁灭与吞噬，一部分则选择了右边，跟随陆威国。
陆离没有动，只是看着人群开始分流，涌向三条岔路。
李照清等人走到他身边，等待他开口。
“队长，我们选哪条？”冯燃低声问道。
陆离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三条岔路。
大部分人涌向了中间，小部分去了左边和右边。
跟随大流？还是特立独行？
他忽然想起刚才黑猫圣人的话，想起虚空女王那双漠然眼眸深处一闪而逝的复杂……以及她那可能的白肤系出身背景。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划过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