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你别在师傅面前提这个事。”楚天奇赶忙喝断,但已来不及了。
这老儿一听此言,矮小的身子一晃,差点一个马趴倒在地上。
他当初受徐长生蛊惑,将楚天奇“送”给玉衡星君作为庐舍的肮脏交易,此事后来成了他最大的心魔,也是昆仑派秘而不宣的大丑事。如今被方大宝当众说破,玉宸子只觉一股逆血直冲顶门,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又猛地涨红,身形晃了晃,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他猛地转向楚天奇,眼中交织着羞愤和悔恨,以及一种破罐破摔的暴怒,嘶声喝道:“天奇!你今日随这小畜生前来,便是要看为师的笑话,取老道项上人头的吧!”
楚天奇即便心中对玉宸子有再多怨怼,此刻见他当众自揭其丑的惨状,那点怨气也瞬间烟消云散,于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哽咽道:“徒儿不敢!师傅从未害过徒儿!去丹塔……去丹塔皆是徒儿自愿,只为寻一线突破之机,为昆仑争光!徒儿从未有过半分怨恨!”
说罢,楚天奇已是泣不成声。
“罢!罢!罢!”玉宸子以袖掩面,发出一声长叹,转身欲走,“老道当初是糊涂了,油尽灯枯,寿元将尽,又听了卓一帆这孽障的挑唆,他说你与方大宝称兄道弟,恐生异心……老道这才猪油蒙心,做出这等下作之事!天奇,老道只有数月阳寿了,死后,你也无需来磕头,免得脏了你的眼!”
这番痛彻心扉的忏悔兼诀别之言,将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扯得干干净净。
跟在玉宸子身后的卓一帆,一张俊脸此刻煞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他在师傅面前给楚天奇和其他师兄弟上眼药、搬弄是非,都已是惯犯了。何曾想过会被玉宸子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捅破!他却不敢与师傅对质,只能哆哆嗦嗦地辩解:“师、师傅……弟子,弟子也是一心为了昆仑,为了您老人家着想啊……”
“狗屁!”
一直冷眼旁观的小六子,此刻再也按捺不住,指着卓一帆的鼻子骂道:“四师哥,你背地里干的一些丑事,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
“我干,干了什么?你别血口喷人!”卓一帆看着小六子,生恐这个师弟又爆出什么猛料来。
“嘿嘿,人在做,天在看呢!”小六子见了机会,也豁出去了,“你还有脸说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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